重口味的,小清新是不是一下子就腻了?想我了吧?」说完,迦梨的双腿间便流下潺潺的圣水,湿黏不已。
该隐早知道她会暗自下淫咒,所以提前做好了隔离,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强,就是淫咒无人能敌。
「人在哪里?」该隐口气阴冷,一点废话都懒得跟她说。
「呵,你说谁?」迦梨冷笑一声,直接装作听不懂。
该隐将她给梵雅的密语信甩到她脸上,再次问道:
「人在哪里?」周围空气凝结,温度直降,即使迦梨使用了淫咒全身燥热,却还是被该隐这把冷空气冻的直发抖。
「她把密语信留给你了?」迦梨也不再假装了,她口气阴狠问道。
「人在哪里?」该隐忍受不住了,他发怒的吼了出来。
「哈哈……你隐瞒自己湿婆的身分,骗了她那么久,你真的有那么爱她吗?你不知道,那天我揭穿你的假面具后,她还不敢放声哭泣,只敢小小声的啜泣着,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这样一只像蚂蚁般存在的首陀罗,你真的爱得下去?你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湿婆吗?」迦梨边笑边讽刺着该隐,并将那天她见梵雅的情况道出。
「她那天还拜了我呢!你那么不屑我,我只好让你的女人替你跪拜了我一回,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气。」迦梨再度加码说道。
该隐真正发怒了,整个寝室不只开始结冰,还震动不已,仿佛地震。
「妳让她跪拜妳?」该隐自问般的问着,话一结束便隔空赏了迦梨两巴掌,瞬间,迦梨的嘴角便流下了一丝腥红的血液。
「呵,怎么?你真以为她会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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