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雅无助的吟叫着,整个寝殿响彻了肉体交合声与圣水潺潺的水声,淫靡秽乱不堪。
而站在寝殿外的侍女与亚内夫也已经听了这样的声音五天了。
大床上的墨黑色床单精斑点点,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博雅第五次来到该隐的寝殿,远远的就听到梵雅欢爱时的吟叫声。
「啊啊……隐……要泄了……啊啊啊……」
「隐……不要了……求你……别那么深……啊啊……」
博雅皱着眉头,这几天听着梵雅越来越控制不住,越趋糜烂的淫叫声,他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
「还没停?」博雅小声问着亚内夫。
亚内夫直摇头。
博雅听着梵雅那既痛苦又难耐的呻吟,时而小声轻哼,时而细细尖叫,他可以想像该隐是如何费尽心力的折磨她。
他望了望该隐的房门,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毘湿奴印交给亚内夫,交待他将毘湿奴印交给该隐,让梵雅戴上,交待完后便先行离开,他不想在这里继续听下去了,太折磨他自己了。
然而房内的男女却还在苦苦纠缠,梵雅再也承受不住该隐的任何激情,她被他锁在怀里躲不过也逃不开,她的呻吟与吟叫开始变得痛苦,该隐却像是故意惩罚她一般,与她紧紧缠绕不放,最终,梵雅只能痛哭失声。
该隐闭上眼睛听着耳边梵雅痛哭的哭声,咬着牙根忍着心里撕心裂肺的痛,不断地继续在她身上疯狂耕耘,淫靡地抽插她紧致又湿润的蜜穴。
此刻的他恨不得将迦梨碎尸万段,如果不是她,他与梵雅的交欢不会如此痛苦,梵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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