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饿意识猛然清醒。
她挣扎抬起头,而这动作过于激烈,又拉动细绳,狠狠地摩擦过下身:“呜、啊——!”
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肌肤贴着自己,而她的指尖落在自己面庞上,ai怜而温柔的抚m0着:“姐姐,是不是很难受?”
“咳,咳咳,”蔚宁难受地蹙着眉毛,她拼命地维持着意识,断断续续地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点,助兴的小糖果而已。”唐萦骨用手抚m0过那被黑布结结实实蒙住的眉眼,声音带着些微笑意,柔柔回答道:“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的。”
“我的蔚宁姐姐,”她俯下身子,用手托着那细白脖颈,吻着细薄肌肤,舌尖探着淡青血管,“我的姐姐。”
蔚宁一阵颤抖,药物缓慢地发挥着功效,感观便愈发纤细、敏感。
舌尖t1an舐着脖颈,撩拨着岌岌可危的神经,她难受地曲起身子,一阵颤悚,喘息出生:“咳,咳…糖糖……放,放开我!”
蔚宁不顾身下细绳的折磨,攒了一口气,身子猛然一顶,向前撞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身子猛然撞上冰凉地面,炸开一阵剧烈疼痛。
蔚宁连着身后紧紧捆绑的椅子一起,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砸在了地上。
手腕与椅子捆绑一处,勒着自己越发生疼。蔚宁面颊贴着瓷砖,身子被固定在椅子上,弓着跪于地面。
她难受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将白瓷砖染上一层薄雾。
有人的指尖顺着白瓷缝隙而来,慢条斯理地划开雾气,在蔚宁唇边轻轻一按,紧接着—
细麻绳(,双手捆绑,细绳勒着下身,蒙眼la(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