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烟吓得即时抽回胳膊,光是在脑中重播他刚才伸出舌头的动作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敢情他是把她虐昏过去之后用舔的方式把她屁股的伤治好的?!
“你……你先滚远一点!”她需要好好消化“景然=荆棘妖”这个事实。
闻言,景然仍半蹲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窘迫尴尬的模样,白语烟只好一边捂着胸部,一边半蹲着往后挪,可是他天真无害的眼睛直直盯着她,诱人的双唇半启着欲言又止,令她无意识地想去舔咬自己的下唇。
然而,这一舔唇的动作才让她感觉到嘴唇乃至整个口腔还处于酸麻的状态,她不禁又想起荆棘妖将一整根粗糙的荆条连枝带叶塞进她嘴里的情景。
“这是变态的荆棘妖!不是他,不是他……”白语烟低声自语,想说服自己清醒些,但摆在她面前的那张脸是那么无害,他的五官那么可爱,那一次在训导处门外的偶遇,他第一次对她笑了。
那好像是他人生第一次微笑,有点僵硬,有点尴尬,有点不自然,有点……叫人欲罢不能。
景然盯着她咬唇舔唇的动作,沉默半晌终于开口了:“你知道每一次都考第二名有多费心吗?”
“什么?”
“我必须在监考老师的眼皮底下把你整张试卷都看一遍,计算出总分,再在自己的试卷上改出半分的差距,不能被老师和同学发现,更不能让你察觉。”景然盯着草地说出过去的事,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白语烟张着嘴,无比震惊。
他是荆棘妖,想办到这些事没有什么难度,但这简直像一个内心极度变态、表面强装正常的偷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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