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出一口气,按了下一个的键,继续叫好。
赵彬一晚上看了二十多个病人,不算特别多的,留观病房那边病人都还算稳定,内科老总们依次下来会诊,交代清楚明天有房间可以转去专科病房,今天的病人们态度都挺好,没有太多异议。工作顺利,因此凌晨一点下班的时候,赵彬还能精神地问休息室里瘫倒的两个内科急诊老总要不要帮忙带夜宵。两个女同事趴在桌子上话也不想说,让他赶紧滚蛋别打扰人休息。
第二天的班是下夜班,赵彬满足地睡了个懒觉。急诊现在人手算是充分的,有几个新来的规培医生和进修生,新的值班调整成了两个组一起值,每个组五个人,确保白天四个人上班,晚上两个人看诊和处理留观的病人。上夜班从六点上到凌晨一点,下夜班就是凌晨一点到第二天八点交了班再下班。上夜班的人当天还是要上白班的,下夜班的不上白班,都知道下半夜更痛苦。
赵彬白天不上班,就在家好好看了会儿文献。科主任催他这两个月要拿出点东西,他也得为以后升职称逼一逼自己。
这一看一写就到了晚上十点。中午饭是随便点的外卖,后面到十点就饿的难受了。赵彬关了电脑,出去找吃的。
他毕业以后就在急诊工作,现在工作两年了,因为工作强度大,他就在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虽然房子小,又是老公寓楼了,各方面条件都差了点,但他自己一个人,不太讲究,住习惯了也还好。附近大多都是医院的员工,甚至有几个老的教授主任,出门的时候都相互打招呼。
“小赵,今天下夜班还是下夜班啊?”血液科的副高跟他开玩笑。
“下夜的夜班
他的脑袋里还重复着赵彬那张照片带来的冲击(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