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很糟糕,嘴唇紧抿,脸色苍白,神情间带着痛苦和绝望。
——就像是被迫与最爱的人分别时的表情。
他们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冷颤,转身就去做别的事了。
楼雁黎没有一刻是不想何青临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有时候他写字手指都开始无意识地颤抖。他知道那是被长时间囚禁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梦到那个阴暗的地下室,出奇的,没有恐慌、没有笼罩心脏的绝望,他的心里反而感到格外安稳。因为只要他还在那个地下室,青年就会到他的面前。
侵犯他也好,侮辱他也罢,他只想要待在何青临身边。
楼雁黎知道自己已经患了病,他现在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好好治疗然后从阴影中走出来。
但是他知道,如果再把这段记忆消除了的话,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
何青临一边在街道上闲逛一边和系统聊天。虽然系统的声音冰冷无机质,但每句话都会乖乖回答何青临。
M市的街道十分繁华,各类店铺顾客盈门。何青临不一会儿手中就拿满了小吃。
这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涉世未深出来闲玩的学生,脸上的神情满足而单纯,眼睛里的光彩让任何人都为之心跳加速,不少人也都侧目看着这个独自一人的俊朗青年。
谁都不会把他和一个囚禁很多人侵犯很多人十恶不赦的罪犯联系在一起。
可事实上,他就是那个罪不可恕的犯罪者。
何青临把手中的纸盒扔进垃圾桶,转身的时候瞥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右后方不远
操精英,调教体育老师(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