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再貌美的男女,躺在床上脱光诱惑他,或用小手段接近他,他都不为所动,该处理就处理。
也曾有人不甘心,被拉走前装得楚楚可怜,企图打动他。
那是曾经让数个男人倾家荡产的地下头牌。
但殷海晏的回应,只有一根烟蒂,和一声嗤笑。
“啧,你比我养的鱼还丑。”
接着,就让人把他和背后的枝节都处理掉,尽管有些是社中十年以上的老人,他一点没犹豫,交代清晰,就像让人去丢可燃或不可燃垃圾一样,然后回去看他的鱼。
殷海晏冰冷,狠毒,手段高,还是个怪人。
比起人来更爱鱼的怪人。
虽然,对于大佬来说,养鱼可说是相当和平的兴趣,比凌虐、玩人什么的好太多。但正是如此,才特别奇葩。
对鱼,他养得十分认真,亲力亲为,还不让其他人靠近。
传言,他会和自己养的鱼说话。
许多人觉得,他只信任自己,和他养的一缸鱼。
说一缸鱼或许是小看了。西社本在海县,他接手后,索性弄了座媲美水族馆的别墅,底部连通海底。
这一大缸鱼,一般人养不起。
回到此时的大厅。轻微而有节奏的声音响起,是钢笔。
殷海晏垂着目光,看似聊赖的敲着笔尖。
“所以,东码头是怎么回事?”
众人噤若寒蝉。
昨晚,东码头的店被其他势力挑衅。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问题在于,这次的“其他势力”,
美人大佬被海妖尽情玩弄(1)分离式丁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