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火将徐亭压在身下,粗大的性器缓缓侵入哨兵结实的身体,那处又滑又软,热热的逼肉裹紧了他的肉根
血脸斑纹,它们的一生像是蝉,蛰伏土中十年,醒来的时候化蝶展翅,能够飞向宇宙。
左星火将密封好的信纸绑在血蝴蝶的腿上放飞了它。
巴掌大的血蝴蝶翅膀上落下血色粉尘,逐渐拔高,直到消失在左星火的视线中。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呛咳打破山洞里的死寂。
左星火回过神,强作镇定的走到那哨兵的面前,捏住他的手腕,精神力探了过去,“先喝点水。”
那哨兵咳得停不下来,像是要将肺脏也咳出来,抵在嘴边的水杯喂不下去水。
“噗!”他喷出了一口血。
落在左星火的衣襟和面颊。
“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哨兵在出任务的时候一向是使用编号,银松里,他的代号是594。
左星火沉默下来,594重伤后在荒星里还伤口感染,肚子上那一大条口子发白流脓,有白色的尸蛆在里面翻搅蠕动。
银松的随行军医,左星火深吸了几口气,面色苍白,“哨兵,告诉我、你的名字。”
594两眼无神地望着山洞里灰黑的顶,沉默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不用,我已经没有家人了。”594伸手扣紧了左星火的肩膀,“我……我还不想死,我想为帝国继续征战,踏平虫族!”
594面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咳出一口血,乌黑的碎肉被呕了出来。
他的肺脏已经完全坏死,还活着也就是凭着那最后一口气吊着。
“医生……星火,我要死了。”594的指甲变得尖锐锋利,手掌完全化作了兽型,抬起要给自己一
左星火将徐亭压在身下,粗大的性器缓缓侵入哨兵结实的身体,那处又滑又软,热热的逼肉裹紧了他的肉根(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