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有些无力的哀叫道,“唔啊……傅言……慢一点……太……太粗了……吃不下…………”
傅言也怕伤了他,一直忍着横冲直撞的欲望,他微微咬着牙,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性感地无与伦比的魅力散发开来,他低声安抚着怀里的人,沉声道,“不会吃不下,你以前吃过很多次的,忘记了吗?”
“来,放松点,明明是刚刚被人操过还被内射过的小骚逼,居然还这么紧……唔,那个男人是牙签吗?”
楚别低低呻吟着,摇着头叫道,“不……是你太粗了,我……呜呜…………”
屁股上被男人打了一巴掌,傅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压制的冷怒,“我说他是牙签你也要护着他?!“
“呜呜呜……我没有…………呀啊…………”
被操到最里面了…………
楚别浑身痉挛,内里更是绞的紧紧的,他大腿根都绷紧了,傅言的鸡巴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可龟头已经抵到了他的子宫口,轻轻扣着那个紧闭的入口,似乎在说,我马上就要进去了…………
柔软的子宫颈就好像是蚌肉似的,傅言将他的大腿分的更加开,似乎有打算要在这里破开他的子宫,把龟头操到最里面,好宣誓他的主权。
楚别被他这么使劲往里面顶,几下猛烈的贯穿操的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背过气去,嘴边的涎水都止不住,整个人躺在办公桌上后仰着,脖颈拉出漂亮的弧度,无声的尖叫着,那原本结实牢固的办公桌都被傅言操的剧烈摇晃起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十分响,就好像这个桌子都摇摇欲坠,而坚硬有力的下胯更是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楚别的女穴上,啪啪啪的声音作
被保镖吃醋暴操,一边干一边走动,崩溃潮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