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的還可以注入春藥,慢慢從乳頭內部流出……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啊,不夠好的奴隸可不會給他這副乳環戴,風月閣創始至今,真正帶上這副乳環的人還不超過十個人。」
青年的臉色刷白了,他拼命扯動四肢,弓身扭腰,用盡全力想逃開祐的接近,但體力已經耗盡的他終究只能發出無助的哀鳴。
銀針被抽出去了,接著被更粗的銀針穿刺,反反覆覆,疼得青年哀叫不斷,尤其是祐不知道在銀針上塗了什麼,讓青年只覺得自己的雙乳被炙火來回燒燙,汗水一滴滴的落到青石地板上。
「這樣就可以了。」祐抽出銀針,青年倒抽一口氣,那是約莫一根半牙籤粗細的凶器,上頭佈滿血跡,他幾乎沒有勇氣去看自己的胸口了。
感覺到冰冷的金屬碰到火辣辣疼痛的雙乳周圍的肌膚,青年恐懼的低吟。
「住手、不……啊──不要、啊啊……」
悽慘的哀號迴盪在房間,清脆的金屬扣合聲比什麼都還殘酷。
「金色果然跟你肌膚的顏色很配呢,剛才的藥水很疼吧?用那個藥水就不可能發炎了,壞處就是你必須痛上一個禮拜,這樣就算以後乳環拿掉了,這個洞也不會癒合。」祐將藥水注入金環中央的空洞,藉由特殊裝置,藥水一點一滴的從傷口內部滲出。
青年低聲呻吟著,不曾停止的劇痛讓他沒有力氣思考祐所說的話。
祐冷笑著,手指伸入青年的股縫,尋找到依舊紅腫的禁地,刺入。
「呃!」青年繃緊身體,努力想推拒祐的深入。
鑽入的手指刁鑽的旋繞著,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撥弄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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