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了这个举动带来的折磨。
大腿根部的袋囊被铐上t型皮环,两粒浑圆被迫左右分开突出,t型皮环底下还垂吊著重量不轻的法码,拉扯得沉淀淀的袋囊重重垂下,只要祈燕稍有挣扎,法码就会摇晃著拉扯起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而祈燕傲人的阳具也成为折磨他的重头戏。
一根零点三公分的电击针在涂抹上足够的导电润滑油后从铃口插入,笔直深入到膀胱口,二十多公分的肉棒则被内侧带有细小毛针的皮套紧紧包裹住,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前端插著好几根针,其余部位淋满了已经干掉的红色蜡泪。
下体残酷的折磨已经让祈燕痛昏又痛醒好几次了,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俊美英挺的脸庞满是冷汗,浓黑色的眉毛因为痛苦而蹙紧。
“他没招?”一个金发的高大黑人问著另一个棕发白人。
他们两个是纽约的地下龙头,对于这个破坏了他们交易的俊俏东方人背后的势力都有著必须知道的理由。
“没有,但不难猜出来吧?”查理斯冷酷的蓝眸中闪烁著阴狠的光芒,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加大了电流流量。
“呜……”无力垂著头的祈燕发出痛苦的闷哼,湿热的液体滴滴答答的从他双腿间滴落。
“会不会有人来救他?”班克走上前,不在意的瞥了眼祈燕身体下方脏污的地板,比东方人大上许多的黑色手掌落在祈燕血痕交错的小麦色臀部上,有力的指尖加大力量陷入臀缝,压了压肛塞的底座。
祈燕痛苦的反弓起身,躲不开黑人施加的力道,反而带动了垂在身下的法码,拉扯到已经痛到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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