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着我膝盖窝开始一下一下插了起来,不算太用力但是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几乎每次都能撞到那个最舒服
,都不用他说话,继续当个哑巴就行。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停了,雨后万物一片清新,我住的二层小楼周围的花草被冲刷了一夜,虽然花瓣掉了不少,但是一片新绿,推开窗,一股清草和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喜欢靠在二楼卧房的窗口看下面的风景,墙外是一条青石板铺成小道,因为本就是后门,平时特别僻静,下了雨之后石板上沾了水,影影绰绰倒映出两旁的墙和房,看一天都不腻。
说起来,曾经有个小姑娘挎着篮子,常常在这里经过,篮子里是刚采下来的白兰花,整整齐齐地码成两排,香气沁人心脾。
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娉婷可爱,但是不会说话。
那时我刚搬来没多久,买过几次她的花,倒不是喜欢那个味道,只是觉得她可爱,小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一双眼异常灵动好像会说话,看着我的时候有些羞涩,但却Q;-104-0596-637整理 17З34З12 坦然。
我有些可惜她不会说话,却也有一丝庆幸她不会说话,总觉得若是开口了,便会有很多东西烟消云散。
然而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就再也没见过她。
许是不卖花了,也可能是嫁人了,我没有去打听她的下落,虽然只要问一声就能知道。
就当留一个回忆,花墙外,石板路上,年轻的姑娘穿着素色的罗裙缓缓走过,留下一抹幽香,随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干净的东西。
天色渐暗,我倚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墙外空无一人的小道,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我自己穿了
他一只手按着我膝盖窝开始一下一下插了起来,不算太用力但是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几乎每次都能撞到那个最舒服(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