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柔嫩的肩膀上,水中的精灵哀叫一声,再一次沉了下去。
岸边的少男少女们那里见过这种野蛮暴力的情景,纷纷惊叫起来,长老从不远处奔来,诧异之色一闪而过,立即展开水之力,堪堪把湖水中半边血肉模糊的少年给抬了出来,那藤蔓顺着湖面一把勾住了少年的脚腕,像是调皮的孩子拿着布条拍打水面一样,把刚刚成年的精灵挥舞起来。
身体落在湖面沉重的击打声,少年散架一般的痛叫声,还有那随同水流一起击飞的血珠在空中蔓延,构成了一副即热烈又血腥的画面。
沈梵耳内雷声震动,只看到头顶一片血雾炸开,仿若最灿烂的烟花。他指尖一动,遥遥的看着一条细嫩的枝条从湖面破开,一路往下朝着他伸了过来。枝条比尾指还要细小,上面几片春绿的叶片顺着水流荡漾着,摩擦在他手腕肌肤上,如同安抚。
沈梵的眼泪顿时泛滥而出,那枝条构成一个人形,对方展开双臂抱住他,头部慢慢显露真面目。
金色的眼眸,是那晚与他有过一夜欢爱的精灵。
那精灵抱着他的后脑,启开他的唇瓣给他渡过一口气,在沈梵泪眼婆娑中露出个安抚的笑,嘴巴开合:“别怕!”
沈梵五味杂陈,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因为缺氧,他心口疼得厉害,更加疼的是后穴,在岸上被少年精灵们联合折腾了一番,整个肠道都被撑到了极致,后又塞满了东西,怎么动弹都感觉是绷紧了的麻布裹着一堆流着汁水的草莓,即害怕把草莓给挤烂了,也害怕草莓把麻布给撑破了。
精灵搂着他,双腿一瞪,瞬间窜上几米,不一会儿就刷得冲出了水面。
堪比春药的圣果,藤蔓形成的肉棒终于攻进了菊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