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妙安不同,却也流着一样的血脉,纲常伦理中明确着他们不能这般相通的。
可他偏偏不止与她深通了,还要这般压着她,做尽男女之事。
他天生就是如此的疯态,十年孤冷高傲,清心寡欲,不过是没遇到想干的那一个。
嘉鱼什么也看不清,又重又沉的操弄让肉欲汹涌,她抗拒不了那种火热蔓延,更抗拒不他,整个人娇弱的被他覆压在身下,隐约只余下一双雪白的莲足在颤,清冽锁住了兰馥,淫乐灼人心魂。
鲜红柔美的唇瓣被他含舔着,痒痒的湿热很是奇异,忽而他又咬住了她的下唇,在血珠溶入口涎时,听到了她吃痛的呜咽。
啪啪啪——
捣弄的水声四起,嘉鱼疼胀的急切挣扎,眼角的泪热烫,她看见了他额心的那粒红痣,妖异的可怖,他不止咬了她的唇,耳朵、肩头、雪乳处处都被他密密含咬着,痛交织着痒又溶出了凌虐的诡异刺激。
“不!不喜欢啊啊~”
不止不喜欢,还怕极了这样他,双手软软的抵在他肩上,人却被他抱的更紧了,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弄,深地像是贯穿了小腹,他却愈发粗硬炙烫,极度的胀满着她每一寸嫩肉,酸涩麻痒百般滋味齐齐涌来。
她窒息的快唤不出声音了,避不过他的吮吻,逃不脱他的驰骋,只能崩溃的颤哭着。
“不喜欢么?孤却喜欢极了。”
咬着她粉绯的耳垂,萧明徵气息微沉,人间情欲他终是尝到了喜欢的那一种。
他喜欢乖巧惧他的兔子,更喜欢这样被入到淫水四溢的猫儿。
“该喂你吃奶了。”他在她耳边轻
极度的胀满 HH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