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穿,每次只拿出来摸摸看看,然後又收回被窝里。
被子又湿又霉,长期无人清洗,时间久了,熏得睡衣有股奇怪的臭味。
他很难受,一边哭一边用水清洗,不明白为什麽世间的东西总是如此轻易就被破坏掉。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蹲在地下室的台阶上,问他:“你为什麽哭?”
起先,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个地下室,已经两年没人来了。仆人们送饭,也只是将饭菜放在地下室大门的洞里。
好像狗一样。
是谁会来?
反正不会是父母。
他抬起朦胧的泪眼,朝那人望去。
是个大男孩。眼眉清俊,笑容爽朗。
他说
分卷61
- /
分卷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