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扒开,无助地瑟缩在空气中,大手的揉捏不带情欲,塑胶触感就要挨上来,“准备过了么?”
,等下参与活动时可以使用。”
——什么活动。
陈屿皱了皱眉,也没多问。他把手伸进去抽出一张,点头轻声道了谢,就直接走进了会场。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一举一动,被后台的人不经意落在了眼里。
冤家路窄。
傅云河一向很大度,说一笔勾销就是一笔勾销,却没想到小猎物自投罗网,倒省了好多挑选的麻烦:合口味的实在不多。成年那天亲哥哥把这个地下的“域”做为成人礼送给自己,几年过去,没有什么他没见过玩过的新把戏。一开始玩得猖狂,摸索中锻炼的技术自然是越来越熟练,但口味也越来越挑剔。
“Asmodeus”,域的所有者和管辖者。
人如其名,七宗罪情欲之神,任何人在他手下都能被彻底吊到欲望和疼痛的顶峰,一众sub垂涎到看见烫金的字母A都能勃起,但他自己却——
很难射出来。
与其说很难射,甚至应该是说是很难感兴趣。
把奴隶吊在无法宣泄的高空,却几百年才施舍上一回恩典,手底下的小东西忍不住要出去偷腥,也不能全怪他。
傅云河上一次射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s”嘴里,是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明明对方毫无经验,口技更是烂到了家,但是那种克制清冷,又泫然欲泣的模样……
格外撩人。
也出乎意料的难忘。
“查一下这个人刚刚取走的号码。”
没有认识的人,陈医生一个人孤孤单单找了个角落坐下,听到旁边人议论着今晚“百年难一见”的表演。
穴口被扒开,无助地瑟缩在空气中,大手的揉捏不带情欲,塑胶触感就要挨上来,“准备过了么?”(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