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陈屿点点头,转身前轻声说,明天还是我来吧。
他第二天依旧去医院上班,下班绕路去菜场。傅云河不拦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敢拦,一切都似乎迅速回归了正轨:他会做好饭,跪在门口等傅云河回来,循规蹈矩,予取予求;如果对方需要他做奴隶,他就是奴隶,如果对方需要他做狗,他就是狗,然而所谓的指令比他预期的更模棱两可。他们睡觉时彼此紧贴,陈屿偶尔为傅云河拢一下被子,他们做爱,他温顺地承受着所有毫无预警的侵犯,哪怕那甚至是在灶台上。
傅云何提前半小时进了门。炖锅下的火还旺,蒸汽的声音太响,陈屿没听见声音也没来得及洗手,还未转身就被粗暴地压住了。米灰色的围裙贴在砧板上,突入肠道的巨物在他脆弱的腺体上强盗般捣弄着。他配合地塌腰撅屁股,呜咽声断断续续,竟还能腾出一只手去关火。
一切都那样寻常,直到他被傅云河发现。
他在抽烟。
菜场里卖熏肉的店也卖烟。他一次买几包,和尚在弹动的鱼虾隔着一层塑料袋装在一起,也不怕烟盒上全是腥味。他没刻意藏,没拆的烟放在厨房柜里,和备用的洗碗布放在一起。他一开始只抽一根,站在厨房里,开着窗和排气扇,气味一会儿就能消散干净。后来越抽越多,一次能抽掉一盒,他趴在二楼朝北的露台上,烟灰星火般落下去,烟头依旧要到厨房里销毁。
没人教他抽烟,学习委员自己学得会。那时父母已经离婚了,他穿着校服躲在巷子里,只一口就呛得落泪,抽到第三根,终于咂出一丝像模像样的愁滋味来。而如今他抽烟的姿势早已老练,手头那些习惯跟他这张脸很不般配:
合奸、、抽动(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