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受不了江望欲拒还迎的推搡,于是他火速褪掉裤子,掰开泥泞的腿根。谁知龟头都蹭离了布料正准备直捣黄龙,耳边却传来了周维扬的一声咆哮,将才酝酿好的情潮断然打破:“江望!”
人妻梦醒时分,赶紧推开逐渐失控的小叔子,逃也似的下了床,徒留周维清一脸呆滞,任一股温流浇得大鸡巴孤独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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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扬烦躁极了,看着床单上的秽浊污渍,更是心生厌恶,于是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江望!”
语音刚落,下贱的人妻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床边。“快拿去洗,脏死了。”
说完他不经意瞟向江望,猝然被满脸红潮勾得心间一颤,却还是拉下脸色,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他可曾知妻子的这番模样竟然归功于他那好心的弟弟呢……
江望手脚麻利地扯出床单,再摞上脏衣服,将灰溜溜的脸埋进腥膻与汗臭交织的噩梦里,前路渺茫,直到他撞向周维清坚实的胸膛。
“你是保姆?”
沙哑的男音一下子惊醒了迷愣里的江望,他夹缝中露出澄澈的鹿眼,抖落缀在睫毛间的水珠。憋屈万分的神情让周维清心头一跳,接着他紧抿薄唇,夺走江望怀里的脏衣服,重重扔进洗衣机。
“有人会做。”
冷冰冰的几个字,江望却听出了一丝怜惜,甚至带着被中断的性事继续在脑袋里翻江倒海。
于是他迷迷糊糊点头,又迷迷糊糊的去做早饭。尽管心里想着周维清,瘙痒的穴道里也是。
毕竟二十二年来,还从未有人对他讲出一句关心与安慰,周维清却赶上趟,朝他柔软
背德偷你②试衣间play(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