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清操他操得好是凶猛,鸡巴次次压开宫颈,锥进子宫,蹭着汹涌的爱液将他平坦的小腹撑圆,“嗯……维清…
江望躲进角落,死攥住衣领,生怕昨夜欢爱的痕迹露出了马脚,周维扬被这个小举动激起不满,他大步前跨,生硬地扯开柔若无骨的手腕,再拽破素白的衬衫,刹那间,胸口满布的嫣红吻痕闯入他的眼珠。
空气诡异地沉静下来,酝酿着下一刻的轰然爆炸。
砰——
窗台下平装的暖气片被硬物撞凹进去,江望头卡在那儿,额角浸血,他哆嗦着,手掌合十,祈求暴戾的男人手下留情。
然而周维扬眼无光泽,满是可怖的怒气,他粗糙的掌背青筋暴起,用劲扯住脆弱的发丝,带着紧缩的脸蛋离开残损的暖气片,一旁锋利带刺的棱角无情地划伤了江望的肌表,疼痛、喷血和泪水在可怜的画布中轮流上演着精彩的好戏。
周维扬越折腾越起劲,他在外不敢对情人大打出手,暴虐的小癖好只能一股脑施加到这个廉价的小玩具身上,他手劲十足,仿佛要把江望的玉颈捏碎。
厨房的水池蓄着满满的污渍,周维扬熟视无睹,直接将江望摁进脏水,让污浊顺着鼻窍、嘴缝和耳道猛烈灌进江望的身体,埋入他早已肮脏不堪的血肉,真臭啊,同他腐朽糜烂的灵魂般,臭不可当。
“妈的!臭婊子!骚逼烂货!……”
下流的脏话每破口蹦出一句,江望就会被好生玷污一番,他已分不清何是泪水,何是血水,他只知道,那些腌臜之物,深深激痛了他脸庞深红的伤口。
太痛了,出轨与乱伦的代价太过于惨痛了,痛到他突然坚定起来。他的光明、他的周维清,他突然宁死都不愿放弃了。
“老子他妈的允许你接客了吗?”
周维清操他操得好是凶猛,鸡巴次次压开宫颈,锥进子宫,蹭着汹涌的爱液将他平坦的小腹撑圆,“嗯……维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