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清操他操得好是凶猛,鸡巴次次压开宫颈,锥进子宫,蹭着汹涌的爱液将他平坦的小腹撑圆,“嗯……维清…
“怎么,嫌我小?”周维清意有所指,还坏笑挺胯,用热帐篷轻顶可人儿的屁股缝。
“嗯……”江望发骚抬腿,让翕动的阴唇磨硬性器,再迎上嘴巴,伸出舌尖撩拨男人的理智,他掀起一阵阵水波,挤在牙齿缝里含糊而言:
“我爱大鸡巴,更爱你。”
操……周维清只觉太阳穴突突突不停,他咬牙,抹上药膏,手指慢慢揉搓肿胀的阴处,再混上淫水,插进缝里,跟着娇柔的喘息一下一下的轻刮媚肉。
虽说才经历过一场受罪般的凌辱,但江望依旧渴望着心悦之人的爱护,于是他抛开面子大胆地讲了出来:“操我,维清。”
“不行。”周维清抽出手指,赶忙恢复理智,蹙眉查看那些触目的伤口。可江望不罢休,反而掏出大鸡巴,吹吐一口淫荡的潮气,暧昧笑着:
“那就用这个,替我擦药。”
空气沉默片刻,归于平静的床榻再次幻化成云雨的天堂。薄雾笼罩着,衬得每一句呻吟都愈发婉转、飘扬。
“啊……好烫……大鸡巴……磨得我好爽……”
握住湿黏的根部,周维清轻轻触上大腿的红沟,冰凉的药水被浸到灼热,带着伤口也麻痛起来,让脆弱的痂壳不幸脱落,从而滚出血滴。
“嗯……维清……”
炭火上移,烧过腹部的三两痕迹,再一举操进乳肉里。江望闷呼一声,便很快地压住胸部,去充当小穴接纳起巨根的轻巧抽送。
他收颈、张口,包裹上冲的蘑菇头,有时还香舌上挑,直往马眼里钻。
“啊……”
这副淫色太过于
周维清操他操得好是凶猛,鸡巴次次压开宫颈,锥进子宫,蹭着汹涌的爱液将他平坦的小腹撑圆,“嗯……维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