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突然退了出来,然后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水管,对着他下面就开始冲了起来!
他自己的股缝里还在不停地流下一道道黏白的液体,却冷笑着看钱宋鬼哭狼嚎地躲避。
“神经病!变态!啊——”水停了,警官又走了过来,把钱宋整个人翻了过来,一口咬住他的臀缝。
“啊……你在做什么……喔!神经病……”钱宋的乳头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被碾压研磨,衬衫已经彻底湿透了,又麻又痒又胀。
警官把钱宋摆了个跪趴的姿势,然后专注地开始舔咬他的臀瓣,从后面舔他的卵蛋,任凭那根巨大狰狞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不搭理。
钱宋感觉后面那部分的肉都要被警官吃进肚子里了,但前面蓄势待发却得不到疏解,憋成紫红色了,于是抬起一只手,想自给自足的时候,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敢摸就咬碎你的卵蛋。”说着,示威性的重重咬了一口。
钱宋仰头哭了一声:“痛、痛啊!呜呜……你别、喔别吃那里……摸摸我前面啊……好难受……呜呜!”
“这是惩罚。”警官的声音含糊不清,他把钱宋扳了回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俯身在对方的大腿根,贪婪地用力吸吮着嫩肉。
温热的疼痛在敏感的部分蔓延,可偏偏就是不触碰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上。钱宋强忍了一会儿,崩溃地抬手抓着自己的乳头,用力捏住揉搓:“我挤!啊……呜呜……挤不出来……嘤呜……来上我……呜呜上我啊……”
钱宋的皮肤很白,乳头是粉色的,被这样又捏又揉,早就立了起来,硬硬的,像颗漂
你的屁眼还是湿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