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似的用力吸了吸龟头,就听见钱宋带着哭腔的颤抖:“别吸……呜呜……不要了……”
升高了。
咳咳……好浓烈的麝香味。
奇怪,不是冲了那么多水吗……咳咳,心里好像被人突然烧了把邪火,一路往腹下三寸窜。钱宋只好弯腰脱鞋,生硬地转移话题:“……肯定是汗臭味啊,我要洗澡了!那个水洒修好了吧?!”
方卓看着钱宋状似忙碌的背影,轻轻“嗯”了一声,神色若有所思。
厕所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水声迅速传来,钱宋纤瘦的背脊映在门上。
方卓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把钱宋刚刚脱掉的鞋拎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眷恋地在鞋面上滑落,方卓不自觉喘了口气,黑框眼镜下的眼睛渐渐有了丝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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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钱宋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白天厕所里那个年轻警官,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门被轻轻打开,方卓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未干,清新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带进了房间。
一眼看到钱宋大大咧咧的睡相,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钱宋睡得很死,方卓坐在床头看了他很久,眼见他眉头越蹙越高,身子间或扭动着,下半身的鸡巴早已高高勃起,把裤裆顶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显然是做春梦了。
想到白天看到这人身上的古怪,方卓定了定神,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钱宋的裤子褪了下来。
睡裤十分宽松,没费什么力气就褪到膝盖上。
春光乍泄。
方卓黑着脸,怒不可遏地看着眼前人两条光滑修长的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肿胀,搭
不甘心似的用力吸了吸龟头,就听见钱宋带着哭腔的颤抖:“别吸……呜呜……不要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