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戳进穴里去了,他急忙攀着陆亦行的脖子半伏了起来,但是臀肉把那根鸡巴夹得挺紧,
别扭!痛死我了……”
他下面痛得要死,还得分心按住钱宋的胳膊,免得他挣扎过头,再把好不容易插进来的玩意儿再给鼓捣出去,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长痛不如短痛,这小浪货估计是没经过什么事,鸡巴虽然大,但颜色很浅,显然没怎么用,连手撸都很少。刚刚还被阿杰舔射过,所以时间应该不长。
早做完早了事。抱着这样的念头,陆亦行等稍微不那么痛了,就开始试探性的上下摆动。
甬道里的东西逐渐变大,很快就膨胀起来,把紧致的菊穴塞得满满当当。
钱宋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得一会浅,一会儿深,不同于警官打桩机一样迅猛的速度,陆亦行的更慢更磨人。
肉棒贯穿肠道时,由于速度缓慢,龟头甚至能描摹出肠肉表面的褶皱和沟壑,快感仿佛连头皮都要炸了。
钱宋的小腿不停地互相蹭着,想用力摇腰摆胯,却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连声催促:“快、快一点……啊……我好痒……”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陆亦行的g点,本来他是闭着眼睛,手除了按着钱宋,并没有其他调情的动作。
乍一听钱宋的话,他的眼睛里好像烧着了一把火,停止了摆腰,然后俯下身,看钱宋因为情欲难耐而通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
“宝贝儿,你告诉我,你哪里痒?”
钱宋憋着气不吭声,不停地扭动身体,企图让肉棒戳一戳,好止住那莫名其妙来的瘙痒。
陆亦行干脆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钱宋动弹不得,肉棒越来越痒,只能崩溃地叫道:“鸡巴好痒……呜呜……你、动一
鸡巴戳进穴里去了,他急忙攀着陆亦行的脖子半伏了起来,但是臀肉把那根鸡巴夹得挺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