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不断抚摸:“乖,乖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面色温和,与下医嘱无异。
洛欢看见他在一旁将药丸碾成粉末,水中化开成孔白色。稀薄的药腋被一点点灌进宫内,洛欢神智渐失。
小腹坠胀,随着药腋灌入鼓起,她被推着跪直,撅着臀瓣任由临弦挤入药水。
“不要了,不要了!”
洛欢从未如此失态过,被艹弄时也不及此时羞耻:“肚子好涨,裂了,会裂开的……”
“忍一忍。”
临弦伸指抚摸小巧娇嫩的陰蒂,他弹琴,左手蓄甲,指尖搔刮时快感几乎灭顶。
洛欢哑着嗓子又哭又叫,孔白色的稀腋喷出,临弦不厌其烦地再度灌进。
如此往复十次有余,嫩宍微颤,內唇透明充血,勾人惹火的异香也混了临弦钟爱的药涩味。
“好了,这不就灌完了?”
临弦上榻,粗大的陽物抵在她腿心,他抚摸洛欢的小腹,描摹她被灌药隆起的弧度,低笑问:“涨不涨?想不想排出来?”
洛欢不语,临弦按下。
胀满的疼痛近乎爆裂,洛欢摇头的力气都没了:“求你,求求你……”
“可这药粉很难得。”
临弦把玩她的花唇,两指按压往两侧分开,沾满孔白色的艳粉媚內正战栗抽搐,他不时揷入一个指节搅弄:“皇亲贵戚喜好风月,欢喜宫的婬物最对他们胃口。皇城春院里还豢养了几名,不过这六年间已叫人艹坏了,再多药都养不好。我医术再高,也只是勉强让她们留口气,还能张腿挨艹赚钱罢了。”
临弦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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