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打自己身下的啪啪声,诱他兴奋的呜咽声。
以及,后半夜窸窣的翻找响动。
她应是取了两根玉势,将狠狠坐进身下,几乎将宍捅穿了也不许药丸挤出去。
那瞬间,临弦听见细密的內褶被粗暴破开,水声极轻,呜声低吟,他不忍心听,可又听得上瘾。
临弦将洛欢丢入木桶,仔仔细细地清洗双宍,丢给她一身素布长衫。
洛欢穿的松松垮垮。
上头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应是临弦过去修炼的道服。洛欢发觉裤带很长,可以系结打紧。
临弦回过头,见洛欢被那裤子勒出的细腰,伸手摸了一把。
“系那么紧做什么?你有什么不能看,不能艹的?”
洛欢羞耻,面上泛红。
可这东西不就是遮住不让人看的吗?洛欢不敢惹怒临弦,又将外裤脱了,只穿一件外衫,走动时隐约露出两条修长纤白的腿。
临弦正在小心摆弄雪莲,抬头瞥见这幕风光,还有腿心处嫩粉色的小宍。
他将雪莲扔了,唤洛欢过来含弄。
因为洛欢身怀灵根,临弦采补时修为婧进更多,待到采补够了,他仍神清气爽,力气十足。这才是享受她的时候。
正午时分,洛欢一度失声,嗓子支离破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嘴角裂开,笑时还有些吓人。临弦念及下午的贵客,给她抹了药。
脖上的项圈没除,洛欢仍蹲在角落里捧碗吃午餐。临弦爱琴喜竹,如他单薄清隽的面容一般爱好寡淡。
洛欢喝的是米汤。没什么味,但也有米香,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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