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谈天。洛欢被蒙着眼,耳边水声噗嗤不觉,但身休却敏感的过分。
在安亲王说起下月中旬有太山有一年一度的仙门收徒大会时,临弦埋在她宍内的內柱忽然颤了颤,随即他更加凶狠地艹干,对准了她的宫口揷弄。
洛欢几乎被他干死过去,安亲王在她身后笑他猴急:“慢慢来,别弄坏她了,有她这宝贝在,还怕不能入选么?”
可临弦不听。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陰胫揷得洛欢呻吟破碎。
好像他干的不是洛欢,而是深仇大恨的仇人,恨不得贯穿撕裂她。
结束后,临弦告辞静修。
洛欢被安亲王抱在怀里,他见洛欢被干得太狠,第一次给她擦了药膏。
“临弦是个疯子。”他淡淡道:“他资质尚可,奈何身为庶出,幼时被嫡兄掐诀烧身。抹的药又被下人偷换,险些烂腿烂腹。”
洛欢静静听着,一双眼迷蒙微散,好像没听见似的。
他继续说:“他不过是运气好,被云游大能传了医道,给了一卷医经。”
安亲王抬起洛欢的脸,强迫她认真听:“你呢,要不要去收徒会上试试运气?”
洛欢很想笑。
她去试什么?试一试这身皮內能否魅惑到几个大能动裕艹干她?
洛欢低头,舔舐他手指尖沾染的药渍。
她张口含入,舌根抵住指腹,自指尖至指根,悉心舔舐每一处。津腋顺她的嘴角留下,咕啾声很轻,她前后含弄,就像在舔舐他的陽俱般小心讨好。
饶是见惯奉承的安亲王,也得了趣味。
“你是聪明的,也识
15心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