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贴近的动作让体内的硬物愈加深入,磨砺着穴内的嫩肉,揪紧身前的床单,忍受着身后一阵比一阵强力的顶撞
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仍在不断地渗着血,他双手已抖得拾不起散落在地的零碎武器,重抬头望着危漠崖的眼神里却全然是一片平静,波澜不惊。危漠崖也回望着他,眸光微闪。
事隔多年,云淡已忆不起当年他们究竟就这么对视了多久,他只记得,到最后,危漠崖朝他扔了一把分量不轻的剑。
“做我的人吧。”
如此,便是十年。
不是风月楼的人,也不是少楼主的人,而是危漠崖的人。云淡此生只会服从危漠崖,不论他是何身份。
如今的他正躺在主子的床上,飘忽着从陈年旧梦的回忆中清醒过来,一睁眼仍是危漠崖似笑非笑的凝视。年岁增长,只让他更加英俊挺拔,双眸仍是邪魅,开口却有力而沉稳,使人无法抗拒,一如当年。
危漠崖见他醒了,也不作声,只伸手拢了拢他略有些凌乱的灰发。云淡仍是沉默,侧躺着不敢挪动。
外间响起敲门声,有下人在门外道:“楼主,甄大侠来了。”
危漠崖翻了个白眼,扬声道:“让他去书房等我。”语毕,他倾身向云淡便是一个近乎啃噬的深吻。云淡尚未反应过来,危漠崖便已翻身压到他身上,折起他一条长腿,狠狠撞入。
昨夜几番惩罚下来,今晨云淡那穴口犹自微张着,毋须额外开拓便顺利让危漠崖闯入。云淡也是男人,知道此事于晨间乃非人之所能控,最好是速战速决,便放松身体,微敞开双腿,后穴却乖巧地收紧了些,顺着危漠崖的节奏讨好着。
危漠崖甚是满意地长叹口气,伸手抚上云淡苍白脸颊,温柔地磨蹭着。顾及昨夜多半耗尽了身下人儿的体力,危漠
倾身贴近的动作让体内的硬物愈加深入,磨砺着穴内的嫩肉,揪紧身前的床单,忍受着身后一阵比一阵强力的顶撞(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