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先是摆手让那诗诗坐到他右侧的座位上,随后伸手举起酒杯到嘴边,只轻抿一口,然后偏头向后道:“云淡,喝。”
“是。”云淡面不改色,朝前一步接过剩下的大半杯酒,一饮而尽。
关于楼主这位贴身侍卫的事情,所有人一概不许打听,这是风月楼里不成文的规定,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云淡此人的来历,只晓得他就是危漠崖一个人的人。此情此景,众人皆愣,只有华娇夫人还敢开口道句玩笑:“楼主难得来一趟,怎么还让下属替你挡酒呀?”
危漠崖却是颇为自豪地瞅着云淡,答道:“这是自然,不然带他出来做什么?”
那酒醇而不烈,但青楼里的酒水多半较易上头,云淡饮了下去,又碰上危漠崖望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有些晃神。在他人眼中,他仍是那般严肃规矩地站定着,可偏偏危漠崖就是能看出来,他那一闪而过的失神和尴尬,于是笑得更加得意。
华娇夫人又道:“那今夜,让诗诗姑娘服侍楼主一晚?”
危漠崖听见了,仍是看着云淡,见他还是毫无反应,便笑笑转身回去,道:“华娇夫人,你这是第一天认识我么?你这儿的姑娘个个金贵得像珠宝,都是风月楼的精兵锐将,身为楼主,怎么能私自挪用呢?”
华娇夫人似是料到了一般,只是轻笑几声,也不失望,余光瞥了瞥站得笔直的云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胭脂盒子,递给危漠崖,道:“行了行了,这一个,楼主您绝对不会失望了。”
危漠崖略一挑眉,接过盒子轻轻一掂量,看华娇夫人挤眉弄眼的模样,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收起盒子。一顿晚宴下来,无甚风波
青楼春/药play(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