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淌眼泪,孟峄一边坏心地顶她,一边哑声问:“快点什么?”
“你,你快点进来……呃……”
他完全退出去时,铃口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吸,下颌到脖颈的线条顿时绷得斧直,眼眸暗如雨云。
孟峄把她的臀抬高,对他门户大开:“谁是爸爸?”
“你,你是……”她胸口和双肩泛起微微的粉红色,眯着眼看他,细碎的星子在里面闪。
“……孟峄,你还做不做了……啊!”
他重重一捅,霎时填满了。
席桐被他这一下撞得头发丝都立起来了,三魂七魄顷刻间飞了一半,两只幼鹿似的腿颤巍巍地挂在他臂弯里,娇气地踢蹬,口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媚得能滴出水来。
孟峄哪受得了这个,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顿猛干,把她叫声撞碎,眼睛里的星星也撞碎,耻骨拍击出一片靡靡的红,白色的雪沫飞洒到皮肤上,他抹一把,涂满她双乳肚脐。
洗衣机震得厉害,她的灵魂也在震,甬道一阵阵缩紧蠕动,不由自主摆腰套弄起来,迎合他的攻击。孟峄被她的主动爽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往前送胯,送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她撑裂,犹不尽兴,把她固定在腰前,不许她往外挪一分,欣赏她沉沦在欲望中的表情。
好像只有这时,她才离不开他,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她的身体,她的痛苦和欢愉,她的心。
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孟峄想。
他伏低身子搂紧她,如同一只出笼的兽,不知疲倦地撕扯着猎物。两个人都已经控制不住,呻吟声此起彼伏地追逐,在盥洗室里回荡。
甩
гōυгōυщυυs 抱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