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是挺傲的,帅也是真帅。但是你跟他讲话,就很难产生一种愉悦的心情,就比方说吧,我问他家庭情况,他避而不谈就算了,还反问我‘你父母感情是不是很和谐’这种话……”
同事:“打住,你再说,我真的要想歪了。”
“我是实话实说啊!”
全办公室的人都以一种内涵的目光看着她。
席桐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哪里不对劲,手机叮一响,收到短信。
【文件我发到你邮箱,你在家改,我和宋主任说过了。维C片在我房间,泡水喝醒酒。】
“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孟总的消息?”同事凑过来。
席桐赶紧把手机压在杂志下,“我跑急了。快递短信,维生素到了……对了,宋主任让我过去。”
她趁机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发现脸真的很红,想起今天早上起来的场面,更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一掀被子,满床狼藉,粉色的震动棒在脚边上,凝结着白色斑痕,枕头上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她当场就呆住了。
这这这,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床边放着酒瓶,席桐没喝断片儿,仔细想一想,连说了什么话她都记得。
例如金主爸爸让她脱裤子。
例如她借着酒劲儿脱了,然后隔着屏幕勾引他,结果被他勾引得欲火焚身、走投无路、孤注一掷、另辟蹊径。
她心情复杂地用抽纸包着震动棒,丢到水池里,眼不见为净。
床单,被套,枕巾,睡衣,什么都得换。
好烦啊,还要上班。
这时
教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