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不能当现实来过日子呀。
他大部分时间是温柔的,会让她快乐,但这种温柔只局限于一场性事的前中后几个小时,是习惯性的。
他说他是个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她很合适,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关系。他说他之前没有过炮友,她感到高兴,又悲哀,她竟然在为一段不正常的关系沾沾自喜。
在她的认知里,正常的男女关系是名正言顺的恋爱,结婚,然后生孩子。炮友算什么?长辈没教过她,老师也没教过她。
可她心甘情愿跟他签合约,留在他身边快半年,为他和别的女人走得近而焦躁不安。
……孟峄,你知道我为你逾越了我的底线吗?
我变得脆弱,贪婪,易怒,卑微。
书上都说健康的爱情会让人变得勇敢,闪耀,优秀,有信仰如重生涅槃。
所以这是不正常的。
逆风执炬,回头是岸。
“舒服吗?”
孟峄握住她的腰,用坚硬灼热的器官在她身体里质问:“跟我做,舒服吗?”
一句话,几个字,却像原子弹,把她刚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炸得溃败千里。
席桐在那一刻知道自己完了。
她舒服。
和喜欢的人做爱,怎么会不舒服?
孟峄卖力地温柔起来,她舒服得能忘掉所有,他烙在她眉心的吻像块封印,她飞不出他的掌心。
她舒服到绝望地哭出来,瞳孔盛满他的脸,鼻腔盈满他的呼吸,嘴唇印满他的胸膛,通道充满他的液体,心脏塞满他的名字,塞不下就从喉咙溢出来,掀翻房
甜粽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