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牙签,放了一次性手套。
孟峄接过盒子,放在竖起的箱子上,“谢谢,还有事吗?”
快点说句话吧。
说“你带着路上吃”、“我会想你的”、“注意安全”。
他好想听。
席桐一窒,他不用这么着急赶人吧?!她没事就不能给他递个水果盒了?
他硬要问,席桐没道理不答,心里憋着股气,嘴上又客气又礼貌:
“孟峄,这可能是我们私下最后一次见面,这几个月我对你的感觉大致不错,虽然有不愉快的地方,你的表现整体上还是可圈可点的,我非常感谢你对这件事的保密。祝你以后能找到更合适的炮友,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
更合适的炮友?
还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她怎么不给他发个邮件把他辞退呢?
孟峄不明白为什么都这程度了,他还是原地徘徊升不了级。
他想了一会儿,不认为自己有哪里做错了,临别时刻也不想扫兴苛责她,对着落地镜默默叹了口气,“承你吉言。过来帮我弄一下领带。”
席桐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句“你自己没手啊”卡在嗓子眼,抬手替他整理衣领。他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她举着胳膊挺累的,但还是细致入微地捋平每一根褶皱。
她的手指有些凉,擦过他的喉结,咫尺的距离,剔透的瞳仁倒映出他的脸,孟峄望着镜子,她就在自己怀里,一伸手就能抱住。
于是他这样做了。
席桐的身体有些僵硬,“你要赶飞机,现在不太好吧……”
支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