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洗干净了,冲太久会头晕,去睡觉吧。”
她一闭眼就是犹如地狱的化粪池,指尖还残留着扎进去的触感,紧紧攥住他的手不放。孟峄很干净,她抓着他,就觉得自己也干净。
孟峄握住她的脚,十个趾头都泡皱了,再这样下去不行。他站起身,她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扒着他,孟峄搂住她的背,“出去吧,我给你抹润肤露。”
席桐嗯了一声,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来这儿了呀?”
“工作,基金会的事。”
孟峄用浴巾给她擦干,把她抱上床,从行李箱翻出保湿霜,单膝跪下,从脚心开始抹,抹了一半记起她洗了太久需要喝水,把保温杯送到她嘴边。
席桐不客气地往胃里吨吨吨灌水,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仰面躺倒,脚踏在他肩上:“往左边一点,那边没抹到……嗯,就是那。抹多一点嘛,好少……哎,太多了太多了。”
孟峄手一停。
“别停呀。”席桐轻蹬他一下,见他仍旧没动作,两手撑起身子,却立刻后悔了。
她不应该得寸进尺、得尺进丈的。
两人都没穿衣服,就在她上半身抬起时,他的坚硬已经抵了上来,在腿间光明正大地磨动。
“孟……”
孟峄倾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好的女孩子,怎么就长了张扫兴的嘴呢?
他吮着她的唇,把多日以来的想念和渴望用舌尖渡给她,分身一下一下顶着花园,要破门而入,他实在想得厉害,忍不住了。
不知为何她这次很乖,鼻子发出轻哼,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在
我脏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