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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峄把手指放在她眼皮上,感到她的眼珠在转,原来是说梦话。
“你不好……”她还在念叨。
孟峄可不这么认为,赌气搂住她的腰,轻轻哼了声:“我好得很。”
“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喜欢呢……讨厌死了……”
孟峄的呼吸停了,心跳也差点停了。
他明白她说的“这样”是什么了。
他很高兴,赞同地点点头,陪她说话:“我不好,我讨厌,我是狗。”
席桐委屈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久,口齿不清地说:“你喜不喜欢我呀?……快说喜欢,喜欢嘛。”
孟峄快要死了,想把她摇醒,又止住,打开手机录音。
“桐桐,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说话了。
孟峄又问了好几遍,以为她的梦停了,就在有些沮丧地放弃时,她突然说:
“孟峄,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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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桐一连做了好几个梦,最后梦见五年前。
那年她大二,暑假跟学校AIESEC的志愿者团去非洲坦桑尼亚支教六周。
她和室友在达累斯萨拉姆市郊的小学教英语,那小学是个著名支教点,外国慈善家记者都喜欢往这儿跑,一周能见到三次欧美“旅游团”。
席桐走出教室,本是旱季,阴灰的天空竟飘下雨,芒果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碧绿莹润,猫眼石般泛着光泽。
她摘了个青芒果,坐在屋檐下,用小刀慢慢地削皮,看一群下课的小朋友在院子里踢球。微风拂过树梢,卷起阵阵涛声,也将不
惊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