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
庸医,肯定在药店拿回扣。
孟峄需要补肾吗?
需要吗??
他只需要补补脑子。
送走村医,她呼出一口气,心落进肚子里。转头看孟峄,他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嘴唇干燥发白,眉梢带着疲惫。
床铺太小,九十乘一米九的规格,他几乎占满了。她拿了他车钥匙,懒得从后备箱搬折叠床,抱了床毯子打地铺,一沾枕头就沉入梦乡。
ΧRoùгoùщù.てoM
孟峄醒来的时候,席桐不在。
伤口敷了药,一阵阵钝痛,中午的太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屋里很快变得炎热。
床头放着温水和消炎药片,地上有一堆蚊子的尸体,被电蚊拍烤焦了,没来得及扫。他去厕所,洗漱用的水也给他打好了,满满一桶。
他给陈瑜打电话,吩咐了几件事,又叫保镖留在镇上,不要打草惊蛇。正说着,席桐端着午饭进来了,马尾辫有点乱,额前的发汗湿成一缕缕,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干了许多活。
“你吃完就回酒店,伤口发炎就不好了,得有空调。”
孟峄倦怠地躺回床上,垂眸看着自己的右肩,抬抬手,“嘶”地吸了口凉气。
“你别动啊!”席桐一看他这不老实的样子,赶紧把他按住,舀了一勺红枣桂圆八宝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声音放轻:“不烫,快点喝。”
孟峄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再挨三粒枪子。
但他表现得很穩重,死气沉沉地靠在垫子上,跟她说:“疼。”
她嗯了一声,眼皮耷
开门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