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专门从苏州请过来的戏班子明儿一早就要离开这里了,导演组就说请大家看戏。
白乔下意识就朝戏台子对面二楼那个半开式的包间看去,里面光线朦朦胧胧,也看不出来个什么。
大家都懒懒散散地坐好了,等着好戏开场。
是一出汤显祖的《牡丹亭》,唱的正是那段《游园惊梦》。
白乔记得,这是傅西岑喜欢的。
台上旦角十分有辨识度的嗓音慢慢地在这不大不小的院子里传开,某个瞬间,倒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时代。
这出游园惊梦只唱到一半,白乔就跟随某人离开了这里。
月洞门外,白乔见矗立在那儿的那道高大修长的人影,他在一株半人高的山茶树旁,见她出来,便将嘴里叼着的烟头吐在地上,抬脚碾上去。
白乔几个大步朝他走来,在离他还剩半米的位置站定,微微仰头望着他,“傅军长不听戏了?”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旗袍,穿着自己的衣服,裙子加薄款的大衣。
傅西岑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丝毫不顾她身后那扇门里是否随时会有人走出来,他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睛,嗓音沉沉:“看戏哪有看人有趣儿。”
说罢,他主动牵起她的手穿过小花园,走进那条小巷子,顺着巷子一路往外面走,他的车还停在外头。
这一路只有他们俩人,长生并未跟随在旁。
上了车也是,白乔见他自己当司机,她有些疑惑,“长生不在吗?”
傅西岑发动车子,笑道:“戏还没演完,长生还出不来。”
她明白了,原来这人演了一出金蝉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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