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把人猛地向前一拉,正正好将他的隐私部位卡在那张满是垃圾的桌子角。
“啊!!!”惊人的疼痛袭来,骆哥差点疼晕过去。
一众围观群众只看见纪柔拍了拍手,潇洒地转身走开。
“骆哥输了?”
“我的天哪,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真的是纪柔?”
“……是纪柔。”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纪柔已经拎着一个大桶问清了骆哥的座位,咣啷啷将垃圾倾斜在那个座位上。
“不用客气,这是我问隔壁班借来的,现在还你。”
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响起:
“我没病吧,为什么我觉得纪柔居然有点帅!”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
“疯了疯了,纪柔居然这么刚?那她以前为什么忍着?”
“切,真人不露相嘛,你没听说最厉害的往往都是不说话的。”
“你们该不是真以为她凭运气打过骆哥一次,就一直了不起吧?”
“是啊,过两天还不知道她怎么和骆哥求饶呢。”
骆哥已经被小弟从桌角解救下来,他用还健在的那只手一把抓起纪柔的领子,看着就要往墙上扔。
纪柔刚准备给他安排一个过肩摔,一双一看就是组织出身的手突然从背后伸到纪柔面前。
然后又直直向着骆哥的手腕落下去。
“别!孟少,让祁炀放过我吧。”
纪柔被拽着的领口渐渐舒展开,她听到“孟少”和“祁炀”时,脑袋嗡的一声响。
她突然悟了。她这是穿到了昨晚
Ο1⑧CΟ 1穿书先揍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