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回北辰阁的第一晚,一夜好眠。
第二天傍晚,裴思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裴安,今日温冬未曾来过”
裴安是个性子活泼的,立即回话到,“那丫头日日来找王爷,被拒了一个多月,应该是是知难而退了。”
“是么”裴思轻声笑道,再未说话。
被断定知难而退的温冬此时正躺在望春阁的美人榻上,满足地吃着玉盘里的水晶葡萄,露出像猫儿一样惬意的神情。
不去书房探望只是她的战术性撤退,对裴思这种还是得冷一冷,再说,不用费心勾引的日子,真是享受啊!
老夫人对裴思要通房一事上心得紧,晚间,裴思就见到了送来的女人。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丫鬟,姿色尚可,眉眼温顺,看着倒是不引人反感,不像那丫头,似一朵带刺玫瑰。
“叫什么名字”他勾住女子的下巴。
“奴婢,玉画。”声音怯怯,只见她头更低了。
裴思长臂一捞,人便到了他怀里,他轻轻抚摸过玉画的脸庞,手带到她的乳房上,大手重重一握,又一松,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一声嘤咛。
他扯开女人的衣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埋头用力一吸,却发现身下毫无感觉,他朝玉画的耳边轻轻地问,“可会服侍”
玉画被送过来之前,就有人给她看过了春宫图,那上面的男女赤裸相对,相互之间纠缠不休,看的她面红耳赤,但眼前的端王俊美无俦,一时间觉得,与他做那种事,欣喜大过羞涩。
玉画红着脸,脑海里回忆着书上教的办法,吻上了裴思的唇
7、不是玉女是欲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