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总觉得自己还是没什么归属感,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跟看电影一样,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等人都走光了,她也没去在意唐娜上马车之前那最后一句“卑贱的牧羊女”,直接转身回到了大厅的位置,站在入口处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这里的奥古斯丁。
即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依然不显得不适,就好像什么样的场合他都可以安然处之一样,不会有任何因素可以让他有超脱状况之外的无措与紧张。
忽然就想看看他不自然的样子,于是伊莎贝拉就拒绝了佣人的通传,轻手轻脚地提着裙子走上前,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十几天的人终于看见了水一样,有些激动地从后面抱住了那身着黑色神圣长袍的男人。
男人本来正握着刀叉,被人这样猛地抱住,他的刀叉掉在了桌上,即便隔着桌布,依然发出了一些叮咚的声音。
“霍克夫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而带着警告意味,但身后的人毫无离开的意思。
“是的,是我,你怎么知道是我?”伊莎贝拉微微抬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性感又克制,像一条蜕皮的蛇,充满了情欲色彩。
维克多站在远处看见这一幕,不着痕迹地眨了一下眼,抬手挥了挥,正要跟上去的佣人们便悉数退下了。
偌大的厅堂中,一时间只剩下伊莎贝拉和奥古斯丁两个人,维克多悄无声息地也跟着离开,伊莎贝拉听见些微的动静,转头看了一眼,缓缓加紧了搂着他的力道。
“回答我,father。”
她继续说着话,似乎他不回答她便不会罢休,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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