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小脑袋瓜坏掉了?”说完,他又宠溺地亲了莺娘一亲。
莺娘被他这不知所谓的自大逻辑给惊呆了:“我中意你?我才不中意你!”
“你不中意我,你撅起屁股求我干你不中意我,你淌那么多骚水老子还以为把你干尿了!”柳群山的口气忽然不对,脸色也骤然变得可怕:“还是说,你就是个逼痒欠干的臭婊子,是个男人你都能发骚?”
莺娘被他吓住,不知如何回答。
“说!”那柳群山忽然像恶魔一样,死死掐住莺娘的脖子。
莺娘惊恐至极,不明白为何这人如此偏执怪异,喜怒无常,她到底怕死,在窒息的痛苦中挤出三个字:“中,意。。。你。。。”
听到这句,柳群山扭曲的脸上忽然又绽放出笑意,立刻松手,也不顾莺娘脸涨的通红,咳得眼泪也流了出来,就这么没事人似的捧住她的脸,一路亲到脖子,另一只手也伸到下面,揉捏她的阴蒂,“心肝,美人,你就跟了我,我绝不亏待你,保证天天干得你站不起来。。。。。。我的美人,不瞒你说,自打那一晚在亭子里,我就对你念念不忘,自打干过你这骚逼,我也看不上其他女人了。。。。。。。唔。。。。。。”
“没一个比你骚,比你贱,比你够味道。。。。。。”
“你,你怎能逼我背叛继宗?你还是他的好兄弟。。。。。。”莺娘不敢再惹他,只能试图晓之以理,可话还没说完又被他用吻封了嘴,一根炙热的舌头伸进来,纠缠她,夺走她的呼吸和理智。那吻刚离开,她才刚能喘气,却又被他平放在座上,分开双腿,毫无心理准备地被他含住了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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