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额角突突的跳，很想就这么把车撞护栏边去得了，刚下她手活不行的判定，她手就钻了进去，仅覆在上面也激得他心口一跳。
姜淮抚着那东西，搏动，灼热感受了个彻底，是个活物，姜淮想，隔了一层布料还在跳。
不过也很丑，她看片就那么一眼之后再没看过，恶心到了，难怪生殖器要严严实实包起来，不能露，至少中国大街上不能露。
如果它长得跟花一样美丽，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姜淮想着，手指伸上去拉他内裤，准备把“花一样美丽”的东西放出来。
杨帆握了她手，阻止了她，捡了她另一只手上的照片。
“姜浩明是你什么人？”他突然问道。
车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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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爸爸，你知道他？”姜淮自砷地笑，知道也不奇怪。
杨帆把半张照片摸了出来，合在了一起，姜淮脸，有姜浩明的模子，一双眼，尤其像。
黑澄澄的珠子上下开了两层双眼皮，长而不细，从眼角到尾收出淡淡的弧度，这会儿敛着时疏离冷淡，睁大眼笑起来又有那么一点可爱俏皮。
杨帆把照片给她，点了根烟。
“在日报上见过，卢城魔警，入室抢劫杀人潜逃，次年八月死在生态园的一场小型事故爆炸中。”
他简单一句话就把姜浩明罪行概括了，冷静疏离的毫不近人情，姜淮想吼他。
“你要来一口？”
“嗯？不。”来。烟雾呛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姜淮却真的张嘴去咬，杨帆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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