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就长了厚厚的笔茧。进院後,也有断断续续的执笔。就是院里的调教,也还没有完全化去茧。芳青又给吃豆腐了,窘得脸红耳热,作声不得。
何爷高兴大笑,说道:「好贤侄,老夫自问已是惜花采花的老手,怎麽你青出於蓝胜於蓝,总是喜爱调戏这小么儿呢?」
六爷笑道:「这小儿相貌好,却嫌太嫩了。要多多调教,这才好吃。」
这话又逗得何爷呵呵大笑,说道:「贤侄看人的眼光不错。这小么儿x子不驯。老夫有朋友为了调教这小么儿,还特地要罚他写功课簿呢。」
六爷赞同道:「这就不错了。调教小儿,要下苦功,让他知畏识趣。」
何爷微笑说道:「贤侄年轻轻轻,就明白这道理,当真是後生可畏!迟些有机会,老夫真想介绍你给那罚他抄功课簿的人认识。」
六爷说道:「谢何爷穿针引线,让小侄有缘拜见前辈。我觉得呀,调教小儿,要松紧得宜、赏罚分明。一次不答话,也不能纵容。否则,之後只会越来越不听话。」说完了,就一手拉了芳青,抱入怀中,一手拿起芳青的颔,再问一次,道:「今晚爷教你写字,可好?」
芳青只得乖乖答道:「奴家谢爷教导,奴家今夜会好好用功。」
六爷问道:「好孩子,用手写字?」
芳青答道:「随爷喜欢哪里,奴家就用哪里写字。」这又惹得哄堂大笑,芳青难堪的低下了头。
春儿软软的依偎在柱爷身上,嘟嘴娇嗔道:「柱爷上次也说会写奴家写字,奴家日昐夜望,後来却没有了这回事,让奴家心中很难过呢。」
柱爷讪讪的答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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