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充满敌意,是听不进她说的任何话的。
“是。”
“那就好。”她站起来伸个懒腰,“有人把我挂在心上就好。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
“别说了,nv孩都喜欢这句子,多俗气。”yanyan说,“其实,他也不是不关心你。至少他对你,b对我好。哎,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乐忧打断他,对他笑:“我不用知道。你是yan庭的儿子,是我疼ai的弟弟。这就可以了。”
yanyan也笑:“对。”
他又问:“那盆发财树,带走吗?”
乐忧并不太会养盆栽,最初带来的枯了,是她亲手丢掉的。她那天一整天没和别人说话。
她是念旧的人,但更多的,是觉得对不起妈妈。
也没哭,就是难过。吃饭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回房了。
得知这件事,yan庭晚上回来,捧了盆新的发财树。
再怎么样,也不是当初那盆了。可到底是他送的,她悉心呵护着,就一直养到今天。
她摇摇头:“不了,你替我好好保管吧,我以后不会再惦念了。”
一语双关。是指盆栽,也是指人。
原来放下的感觉这么好。
乐忧跳下秋千,背着手,一步步地往回走。
yanyan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声喊:“好,我会的!”
*
乐忧在大学一年级时,遇上蒋文彧。
他是高她两届的学长,在接待新生时对她一见钟情。后来想尽办法要来她联系方式,又在各种聚
八忘忧(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