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我是她亲姐,这是理所应当的嘛。我说妹夫,你真是对她太上心了。”
邵长昭也笑:“自家媳妇嘛。”
他送完大姐,乘电梯回到病房,看见江烟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地笑着。
这样恬静美好,就像没遭受过灾难,多好。
江烟转头,看他,说:“昭哥,我还有yanyan,我还有你,其实我很满足了。”
邵长昭鼻子一酸:“嗯。”
其实是他没照顾好她,让她遭了这场罪。
过了两天,不需要再继续住院观察,邵长昭就替江烟办了出院手续。
就这么两天,邵长昭在单位、家里、医院,三点一线,跑来跑去,休也休息不好,眼下青黑一片,下巴上也长了青se的胡渣。
说起来,他也有三十多岁了。
人到中年,很多东西就会看淡。
名利,钱财,荣誉,可陪自己到终老的,只有伴侣、儿nv。
邵长昭提着江烟的包时,江烟忽然抱上来,脸贴着他肩膀,“昭哥,辛苦你了。”
手搂着她的腰身,发现她瘦了不少,邵长昭愈发心疼。
上次住院是生产,这次是流产,命运总ai在某些巧合的点,捉弄一下人。
那天yan光很好。
邵江昀主动提过包,p颠p颠地跟着江烟,小小的身子,大大的包,略显滑稽。
邵长昭则牵着江烟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她手指苍白纤细,有薄茧,是这几年做事养成的。他温柔地摩挲了下。
在医院的地板上,三人的
十五时年(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