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仍是红肿的。
她袖子挽着,扣子随意地扣了几颗,衬衫又薄,完全能够看到她的里面。她上下都是空的。
怕吹冷气吹感冒,空调晚上就关了,此时他手指滚烫,在她皮肤上稍一动作,就似要烧起来了。
余海晏不疾不徐地,手指灵活地,自下而上地解着扣子。
何清想起昨晚情景,脸更红了,“晏叔……你最近没有通告吗?”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么闲,陪我在床上耗吗?
余海晏淡声:“这两天没有。”
扣子只剩四颗。
何清有些急了,说话都结巴了:“那,你饿了吗,我们出去吃早餐吧?”
余海晏这才抬眼看她,“你饿了吗?”
“嗯。”何清忙点头,“我昨天晚上就没吃什么,饿si了。”
余海晏想了想,收回手,“那去洗个澡吧,等下下去吃早餐。”
何清如蒙大赦:“好。”她拢起衣服,跑去浴室。
刚打开花洒,余海晏就推门而入。因为无心防他,门是没锁的。目光刚触及他的身t,就不自然地撇开。
他昨晚和她一样,都是lu0睡的。此时,亦是未着寸缕。
好歹快大二了,自然明白男人在早晨,总是会……反应激烈些。
余海晏带着那根昂扬的器物,边跨进门来,边说:“一起吧,省时间。”
理是这么个理,可她总觉得不对。
十分钟后,何清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放狼入室,为时晚矣”,还有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盘
十七晏清(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