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我真的对不起你……”
不知道有没人看过恶犬临死前的挣扎呜咽。
锋利的牙齿还叼着血肉模糊的碎块,但凌厉的眼已经变得浑浊,四肢颤动,呼吸急促。
陈锦冬就是那只将死的恶犬。
他还在挣扎,试图软化顾苓,用这种极度阴险的方式。
想让顾苓救他一命。
顾苓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但是她读的书很多,前人的字句也许不会变成生活经验,但会在关键的时候变成警句。
就比如现在。
她绝不会心软。
陈锦冬和她对视着,谁也没有退让。
在爱情这场局里,陈锦冬其实输的很彻底。
他突然双手掩面,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突然就软弱的像一个孩子。
“顾苓,你为什么这么心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江语儿沉默地缩在沙发上,她是这叁个人里最没有发言权的人,她需要顾苓替她分担房租,也需要陈锦冬做她的ATM机。
所以,不管是谁败阵,她都会拼命抓住另一个。
顾苓看着陈锦冬那副凄惨到无法形容的样子,不可否认,她的心肠,有一瞬间柔软了。
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哭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冷静谈谈,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陈锦冬,我真的想不明白,我顾苓是哪里对不起你了?需要你用出轨来对我。”
陈锦冬埋在掌心压抑着抽噎了一会儿。
半响,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顾苓,你真的觉得你对我很好?你
她醒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