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静的目光在长椅边相拥的年轻人身上落了许久。
自从她和林嘉榭离婚以后,林鹤御就很少愿意见她。
法院判定父母双方都具有抚养能力,主张让孩子自己选择跟爸爸还是妈妈。
还有一年才满十八岁的林鹤御谁也没选,自己一个人住到了外面,后来就再也没有主动见过她。
她转过身,望着旁边那个抱着病历档的护士。
“病人怎么样了?”
“沉院长,您是问刚刚做手术的那个脑淤血的患者吗?已经没事了,就是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
沉玉静拍了拍她的肩,“留点心,这几天辛苦一下。”
“没事儿,院长,我明白的。”
*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沿墙摆置了两拍休憩的长椅。
顾苓和林鹤御相拥着,靠在椅边。
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一抽一抽的,像个小孩子。
林鹤御对于女人的心思其实比一般的男人要更简单,与他有关的和与他无关的。
曾经与他有关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离婚前的沉玉静。
而现在的人生里,这个女人叫顾苓。
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换,其实一件衣服换起来很快,但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那一刹那,他想的是路上可能还会堵车。
而她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脆弱的时候该找谁才好。
于是连衣服都没多拿一件,他就从宅子里赶了出来。
就想早一点、再早一点的,赶到医院来。
至少在关键的时候,她不是独自承担
他的人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