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欺瞒世人的遮羞布罢了。”
但是他的手还是缓慢了些,老老实实地将她的喜服一点点按照规矩地脱了下来。
不一会,岳晨就光溜溜地躺在塌上了。
一双又高又粗的龙凤大红烛悠悠地燃着,映得眼前的女子越发娇羞,欧阳醉探了探下身,指尖触碰到熟悉的花丘时,眼眸一亮,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湿了,什么时候湿的。”
“主人接亲时。”岳晨心跳如抖,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为夫岂不是让夫人饥渴了许久?”欧阳醉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花丘内,找到那颗小巧的珍珠,细细地摩挲着。
“今日你已经是我的夫人,不用忍着,我喜欢听你叫。”欧阳醉道。
岳晨红着脸,感受下身来带的细细密密的痒意,忍不住地娇喘出声。
“真乖。”欧阳醉轻笑出声,声音倒像是陈酿一般低沉醇香。
探了一会,花穴娇羞地噗的一声,吐出潺潺春水。
欧阳醉笑了笑,将手抽出,放在嘴里,一双炙热的眼眸死死地凝着岳晨,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掉。
“真甜。”欧阳醉笑着舔舐着她的花液,说着,“真是天生的淫奴,下体的味道都这么甜。”
岳晨猛地睁开眼,看着说着低俗言语的主人,一双大大的眸子写满了不解。
“还不替为夫更衣。”欧阳醉看着她那不解的眸子,只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一晚上,让她的身上全部沾满自己的体液。
“属下遵命……”岳晨撑起身子,想要起来。
不料,男人却擒住她的下巴,目光仿佛要刺
ò㈠8ɡщν 第一百七十二:洞房(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