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扳起手指来算,他们加起也不过只真正占有过几次。
他们在顾虑她的shen体的承受力。
她很庆幸自己的shen体是如此的薄弱,所以,这一次,不再反抗,她知道等他进来时,她会怎样的痛,然后那份痛苦会让她晕过去,不用再受折磨。
当他的手从她的t恤里伸进去,他将胸罩连同t恤一起推到她锁骨间。
她有些害怕,困难的吞咽了泛滥的唾液。
她的皮肤也是凉凉的,幸好旧金山四季如春,才不致于太冷。
只是泡久了还是会冷。
所以他的吻来得凶猛,他张口含住那雪白上的花苞。
粉红色的花苞硬挺挺的耸立在一圈淡粉色上。
很美的颜色。
如果雪白是画板,那粉红色便是色素,画板自带的颜色。
而他,将会用手与唇,让那粉红色转为深红色。
他要看着那两粒花苞在他唇齿间绽放,并感受着它们的主人为此战栗的轻吟。
那声音很甜美,悦耳中含着矜持。
身下的女孩是如此的害羞,哪怕他们已经给过她许多次的快乐,她仍旧端庄着。
不会太喜欢这份端庄,但是,男人的劣根是调教,看着大家闺秀变成豪放女,那是种荣耀。
挑战,他们的妹妹总是带给他们挑战,做为男人他们一定会接受。
他脑海里想起来那夜胞弟对她做的事,当他孤身坐在办公室时,是多么渴望的乞求着埋进她shen体,让她呻吟,让她晕厥的人是他,而不是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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