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那咱俩交换个电话号码,方便你找我。”年轻男人漫不经心。
向悉瞪着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傅应山拿了桌上的台历,砸向傅与阳,“胡闹什么。”
傅与阳轻松躲过,应上向悉的目光,“不交换电话号码,交换个名字?”
“你大爷。”
向悉话音落,旁边的傅应山脸色变了,毕竟骂傅与阳也是在骂他。
傅与阳上前了一步,向悉下意识地往后躲,怎么的这是还想打她?
傅与阳勾了一下唇角,“我大爷胆子可大的很。”
向悉深吸了口气,定睛仔细地瞧了对面的人一眼,像是要深深刻住他的面容,转而她迈着大步向门口走去。
向悉从诊所出来,直接坐电梯到停车场。高跟鞋踩的频率不甚整齐,时快时慢,就像向悉此时的心率。
真是去他大爷的!
他妈的严茉找的什么骗子诊所!
他奶奶的!刚刚应该带把做剖宫产的手术刀,直接把他颈总动脉割了算了,灭口一了百了。
向悉没上车,围着车走了一圈,越想越气,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脱光了摆给人看,然后听到一句评价——“胸下垂,腰上肉太多”,或者是听到自家男人在外面说自己在床上犹如一条死鱼,叫床像喊魂。和这两者差不多。
向悉又踢了一脚车,没踢好,刹那间脚踝扭了。吃痛大叫了一声,向悉缓缓蹲下。
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向悉一边感叹,一边准备掏出手机给严茉打电话,这副样子,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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